師恩浩蕩 恩澤蒼宇
 
—— 參加師尊傳功講法班的珍貴回憶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三日】在宇宙末法末劫,穹蒼從組,乾坤再造的時刻,
我能成為宇宙法主的弟子,多次有幸親耳聆听師尊的講法而深感万分榮幸。我有幸
于一九九四年六月二十八日濟南班結束后跟隨師尊乘船橫渡渤海海峽去大連參加傳
功講法班,見證了師尊為救度宇宙眾生所付出的万般艱辛与洪大慈悲。每每回憶,
都倍感師恩浩蕩恩澤蒼宇,激勵我們更加努力精進的做好“三件事”,不負師恩,
不辱使命,兌現我們的史前誓約。
(一)
一九九四年六月二十一日晚,我在公園煉完功,听同修說,師父這次在濟南的第二
期傳功講法班是最后一次,以后就不辦班了。我因為參加几次班了,這次就沒有去。
一听說這是最后一次,以后就沒机會了,就很難見到師父了,我就毫不猶豫的連夜
乘火車,第二天赶到濟南參加師父傳功講法班。
在學習班上听同修們說,由于大連的一再邀請,師父答應在大連再辦一期班。机會
難得,許多學員都購買了去大連的火車票或飛机票,准備濟南班一結束,立即直接
去大連參加傳功講法班。有兩位同修買的是二十九日的机票,听說大連講法班的票
很難買到,同修就將他的机票讓給我和另一名同修乘飛机先去大連買參加講法班的
票,他与大家一同乘火車去。這時工作人員劉大姐找到我們商量,說師父為了節省
資金僅買了一張二十九日的机票,現在她要陪同師父一同乘飛机去大連,需要一張
飛机票。這樣,另一名同修的飛机票就讓給了劉大姐(在這里我衷心感謝兩位同修
讓給我的這次机會)。
二十八日晚,講法班最后一堂課要結束時,師父站在講台上,拿起了話筒說:“有
買到三十號飛机票要乘飛机去大連參加學習班的學員,不要坐飛机去了,要改乘火
車去大連”。師父怕大家听不清,一連講了兩遍。當時我們預感到肯定有魔的干扰。
二十九日上午我們來到了机場,在候机室的大廳里,學員們見到了師父也乘坐這次
航班去大連,都非常高興,圍著師父問這問那。老劉看到后就對我說,去跟他們說
一下,別圍著師父,讓師父休息休息。我過去后對他們說了,可是這些學員能有机
會和師父在一起,都不愿离開。我就拎著師父的旅行箱跟師父說:師父,到那邊休
息休息吧。這樣,學員才不情愿的离開了。
這時天突然暗下來了,天空烏云密布,天色越來越暗。剎那間起風了,一陣風過后,
劈哩啪啦的下起了大雨。我們站在候机廳里隔著大玻璃牆,看到外面從天而降的大
雨點打到廣場的水泥地面上,激起了層層霧气。瞬間地上的雨水形成溪流,又連成
一片汪洋。雨越下越大,天連著地,地連著天,看不到對面的山巒、樓房。雨不停
的在下,許多次航班都已經停飛,我們這次航班預告晚點,晚點時間不明。我們進
到候机室里休息,看著外面雨不停的下著。在雨稍小的時間里看到有的飛机在雨中
起飛降落,但是我們乘坐的航班始終沒有任何的消息。我們詢問飛机什么時候才能
起飛。服務員告訴我們,這次航班是從長春起飛到濟南,再從濟南飛往大連。由于
天气原因,飛机什么時間到,尚不清楚。
我見師父靜靜的坐在那里,就過去坐在師父的旁邊,談了我對大法的一些認識,師
父靜靜的听著。當我問師父一些問題時,師父祥和的對我說:以后你會逐漸的明白
的,現在你別打扰我,我在處理另外空間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我當時對法的認識
及提出的問題都是很膚淺、很幼稚的)。就這樣我靜靜的坐著,觀望著窗外的大雨,
等待著飛机起飛的消息。直到晚間候机室服務人員通知說今天飛机不能起飛了,只
能等待到明天,飛机場為所有延誤的乘客免費安排了食宿。
師父和我在飛机場賓館住了一宿,第二天也就是六月三十日上午又到飛机場候机室
等候。天一直是陰沉沉的,雨一直在下,大家心里都很焦急,多次詢問机場的工作
人員,但始終都沒有准确的答复。雨時大時小,飛机在雨的間隙中起飛降落,我們
乘坐的航班沒有一點消息。過了中午還沒有任何消息,大家都更著急了。老劉几次
去詢問服務員,也沒有消息。師父告訴我們說另外空間已經處理完了,它們利用世
間的人在干扰我們,需要我們去做。因此,我們多次与候机室服務人員講明情況,
要求見机場的領導,但是机場的領導始終都沒有露面。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如
果今天飛机再不能起飛,就會延誤講課的時間。當時乘坐這次航班的學員大約有十
六、七名,大家都跟師父一起去找候机室服務人員,和他們再次說明大連還有好几
千學員等著師父講課,而且那些學員有好些都是外地的,如果耽誤一天就會造成很
大的損失,飛机場能不能幫助我們想想辦法。服務員答應向他們的領導匯報,但是
始終沒有回音。到了晚上五點多鐘,飛机場又給所有延誤的乘客安排了食宿。許多
乘客無奈的陸陸續續的都跟服務人員去了賓館,等待第二天乘机。而我們學員一個
也沒有動,都跟師父在一起,整個候机大廳只剩下師父与我們學員了。師父親自耐
心的与服務員講:我們已經延誤了兩天了,大連有几千名學員等著去講課,不能再
等了,不能再延誤了,要求飛机場幫助我們解決。能安排飛机更好,沒有飛机,用
客車把我們連夜送到煙台,我們從煙台乘船去大連也可以。服務人員看到這么多人
都不离開候机室,听了師父的訴說,很同情我們的處境,答應再次向他們的領導匯
報我們的困難和要求。
我們在候机室里等了大約半個多小時,服務員通知我們,机場領導答應了我們的要
求,全价給我們退机票,然后出車連夜將我們送往煙台。退票后,我們在候机室外
面又等了約一個小時,机場的大客車終于來了。汽車開出了飛机場,在夜幕中駛向
煙台,大家這才松了一口气。這時候老劉對大家說,大家靜一靜,讓師父休息休息
吧,師父太累了。學員們主動讓出了座位,讓師父躺下來休息,大家都靜靜的不出
聲。
從濟南到煙台一路夜行車,大家默默無聲,車廂內靜悄悄的,唯恐惊動師父,只听
到汽車在雨中風馳電掣的行駛聲。此時,我的心也隨著風聲雨聲汽車的轟鳴聲跌宕
起伏,思緒万千……。
(二)
在大法中修煉十几年了,今天回憶起來,才理解一些,師父為了度我們,救度宇宙
眾生,付出的太多太多了。
師父歷經層層下走,生生世世与我們結緣,為了我們能真正的返回去,把宇宙大法
捧到我們跟前,苦口婆心給我們講法。并且為我們排除層層干扰,力解重重阻礙,
擺平淵怨,削去業力,淨化身体,承受了無數的苦難。剛得法時我曾幼稚的問過師
父:您修這么高,一定吃了很多苦吧?師父說:我吃的苦不是這個空間的。師父根
本沒有把世間的苦難當作苦,而師父在另外空間經歷的苦難又是我們無法想象的。
在濟南我也曾問過師父:為什么下這么大的雨,干扰師父去大連傳法?師父用當時
我能理解的話說:是學員們的業力,我把它們打下來之后,它們聚集在一起,形成
了這場魔難。當時我似懂非懂地看著茫茫天空。現在知道了那是舊勢力的干扰,師
父當時不能說的更高,怕我理解不了反而會生出更多的疑惑。
是啊,師父本身是沒有苦難的,是因為傳正法,是因為度我們,是為我們為眾生而
承受苦難啊。師父在國內共傳法辦班五十五期,僅一九九四年一年就辦了二十二期,
連過年都沒能回家。為了讓更多的人得法,傳法班一個接著一個的辦;為了讓我們
能听懂,師父將宇宙高深法理深入淺出的細細講給我們。師父想給予我們的太多太
多,但時間又很緊很緊。因此師父講法時一句緊接著一句,既讓我們听的明白又讓
我們感到時間的緊迫。我感覺到了這是師父為度我們、為救眾生,在与舊勢力搶時
間啊!
記的一九九三年八月份我去北京石景山体育館參加第十四期法輪大法傳授班,但由
于邪惡干扰沒有辦成。當時看到工作人員心情很沉重,听她們講師父很著急,給他
們來了信,講到了宇宙的更新已開始了,許多星球開始了大爆炸,危及到銀河系及
三界的存亡,是師父用強大的功將銀河系及三界保護了下來。當時我們不同地區的
十來個人相約參加安徽的傳授班,一定要修煉法輪大法。一九九三年十一月二十一
日我們如約相聚合肥,參加了安徽傳授班。在師父的傳法的過程中,擴音器中不時
的傳出“噗!噗噗噗!”的聲音,大家以為是音響的問題。師父告訴我們說這是遙
遠的宇宙在爆炸,通過師父的空間場傳過來的聲音。
師父在來濟南傳法之前的六月十二日鄭州傳授班的講法中,突然狂風大作,暴雨夾
著冰雹傾盆而下,体育館立刻斷了電,屋里一片漆黑。但是師父泰然自若,非常冷
靜,學員們也都靜靜的坐著,只見師父一揮手將魔頭抓住放入礦泉水瓶中說:“不
管多高的魔,多高的道行,干扰破坏正法都是這個下場。”不長時間,電來了,風
停了,雨住了,太陽出來了。我們也曾疑惑過:師父為什么不象在鄭州班抓魔頭一
樣將在濟南干扰傳法的魔頭處理了呢?容忍它們耽誤我們兩天的時間而且還得繞道
煙台乘船去大連呢?在正法修煉中,我們逐漸的明白了。
在宇宙末法末劫之際,師父為了挽救我們這個宇宙,挽救宇宙中的層層眾生,從宇
宙之外帶著圓容不滅的大法來到了我們這個宇宙,來到了人世間。但是舊勢力改動
了百分之八十以上師父史前定下的正法安排,師父不承認舊勢力的安排,是按著自
己的安排在正法,但這樣一來就触動了舊勢力。師父說:“它們一定會把我當成破
坏它們的事來消滅,可是誰也消滅不了我,誰也阻擋不了我正法。那么大家想會出
現什么情況呀?正法的速度是絕對不能夠受影響的,它們要阻擋,那么我就會清除
掉它們,瞬間就銷毀,不管多少參与都會被銷毀。大家想想我不是來救度眾生來了
嗎,那么都銷毀了,還救度誰呀?”(《北美巡回講法》)我們清楚的知道了,不
是師父沒有這個能力,不是師父銷毀不了它們,是師父慈悲,是師父洪大的慈悲,
是師父澤潤蒼宇的洪大慈悲啊!
師父在傳法中時時都有魔在干扰。我記的師父在一次傳法班上講了這樣一件事:在
北京博覽會上,師父為了叫更多的人認識大法,曾開手給人治病。有個小孩子得了
一种奇怪的病,每走几步就蹲下,站不起來,去了很多大醫院也沒有治好,也查不
出是什么病。師父看到他是被很大的業力壓的,就為他削去了這些業力。小孩子馬
上就能跑了,高興的手舞足蹈。當時他的父母及其周圍的人都為之高興,鼓掌喝彩,
贊嘆師父功高与大法的神奇。可是小孩子跑了一圈又蹲下了,老毛病又犯了。其父
母和周圍的人都感到愕然,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師父。師父一看是貴州省的那條蛇又
來搗亂,師父看到它在眾目睽睽之下干扰正法,干扰人們正信,就把他銷毀了。師
父在《轉法輪》中說:“在北京九三年東方健康博覽上他又跟我搗亂。因為他老干
坏事,他破坏我傳大法,我就把他徹底銷毀了。”
(三)
七月一日清晨我們到了煙台,一下車看到風和日麗,万里晴空。師父非常高興,我
們也都跟著高興。街上行人還很少,我們先到客運公司購買船票,我們是頭一號,
買的是《新世紀號》快艇上層座席。由于离開船還有一段時間,大家出去用早餐,
看碼頭晨景。劉大姐讓我陪師父一起去吃早飯。我与師父來到一個小飯館,買了兩
碗面條。我還想買點其它小菜什么的,師父說不要買了,這就行了。就這樣,師父
只簡簡單單的吃了一碗面條,連一口咸菜都沒吃。每當想起這件事,為師父的簡朴
而永不忘怀。
登上了《新世紀號》汽艇,我們的座位是圍著兩張方桌而坐。學員們看著師父想說
話,但瞅瞅坐在師父身邊的劉大姐,欲言又止。身邊的學員和我說,我們和師父照
張像吧。我看了看大家沉默氛圍,沒有表示贊同。這樣我們默默的呆了好一會,劉
大姐站了起來,离開了座位,走出了艙門,自己一個人坐在了艙門外旁邊窗戶下的
甲板上。大家看到了劉大姐离開了,慢慢的開始活躍了起來,旁邊桌子的學員也圍
了過來,向師父問這問那。師父指了指窗外的劉大姐說:你們知道老劉為什么出去
嗎?她是有他心通功能的,你們心里想什么她全都知道。她接收到了你們的那些不
好想法后,她心里很難受,所以她出去了。師父停了一會接著說:她不讓你們打扰
我,是因為她知道我靜靜的呆著或走路時都在處理許許多多的事情。尤其這么大的
班,這么多的學員,這么大的干扰,需要處理的事情很多。
師父慈父般的面對面的語重心長的開示,驅散了大家心頭的烏云,大家的心豁然開
朗,同時又都感到很內疚:錯怪了老劉。師父好象知道了我們的心意,沒等我們說
話,拿出了照像机,對我們說:來我們照個像。大家听師父這么說,都高興的拿出
了照像机,与師父留下了一個個珍貴的歷史鏡頭。
經過三個小時的航行,《新世紀號》汽艇進了大連港,靠了碼頭,我們看到那么多
的大連學員打著橫幅,捧著鮮花在歡迎師父。我們簇擁著師父來到甲板階梯處,讓
師父先走。師父站在《新世紀號》汽艇甲板上向學員們招手,看著高大、偉岸、威
嚴、慈悲的師父從階梯上一步一步緩緩的走下來,大家高興的心情無法言表,熱烈
的場面無法形容。大家都爭著給師父獻花,和師父握手。止不住的激動的淚水,情
不自禁的流淌著。我按動快門,留下了歷史這一珍貴的瞬間。
合十、叩拜師尊!

